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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流失的“五一”
[ 2008-5-6 13:05:00 | By: xzy4444 ]
 
 

(一)

    我的2008年五一,是一个人世最郁闷的假期。

    放假的第一天,早晨7点多,我便没有睡意了。

    虽然每年都有这样的假期,可是今年还是特别想搞一搞新意思,心里不免有所计划。在电话通讯录里,找了几个在东莞的老同学的电话,可是通话之后令人很失望:一个欠费停机了,一个还没有起床,一个说正要上班去,“如果不介意,可以和我一起去检修光纤!”,向我发出了邀请。

    步行穿过人声鼎沸的中心广场,我觉得自己也应该拥有一个好心情,至少那天应该这样!

    后来,我便打电话给小李,问他有没有去玩的好点子,电话另一边的他说,早上买了好些新鲜猪骨,正在煲汤,自己一个人做饭。我有点调侃地说,“我觉得你比我还像遗世孤儿了,典型一个遗世煲汤仔!”他也就一笑而过了。

    “李生,李生!”,我来到小李的宿舍楼下,连续几响吼叫,他马上给我打开了一楼的不锈钢门。刚上楼,就闻到一股汤的香味,这小子的手艺好了许多,虽然那阵子还未喝到汤。

    “今天怎么安排?我想去石排找同学玩,你有兴趣无?”我打听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石排已经去过了一趟,没有什么搞头!”小李好像对石排不怎么有感觉,“东莞没去过的景点,我就想去!”

    “要不等喝完汤,吃完饭,就去水濂山看一看,好彩的话,或者会碰到一些MM!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好啊!吃完就去!”小子答得很干脆。其实,我也猜想不出水濂山的好玩之处,而且东莞的MM一向都没有享受“劳动者”的心情,日宿夜“油”。我和小李最后的结果是哪里都没有去,各自归位——宿舍。

    从小李的宿舍下来,我买了一瓶可乐,是今年才推出的不加糖的什么“零度”,贼难喝!真失败,可乐公司竟然推出这厮破货。连我这样一个那么喜欢喝,而且喝了那么多——血液里流动可能就是可乐,几乎天天喝的人都接受不了,真的是人尽可骂的东西了。其中“不加糖”引起了联想,难道是专门为糖尿病的人而制造的东西?

    喝到还剩下一小口的时候,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。全部都喝下去,我担心会中毒。其实,只差那么一点点,思维错乱的台词。

    本来出门之前,自己说过:今天打死也不会看公司一眼,平日烦它了!进一步说,如果上去坐一坐的话,我就从12楼往17楼跳上去!

    可是,我最终还是不自禁地升上12D。

    籍康那小子老早地在办公室了。还好有人在场,要不我就真的往上跳了,心想。

    怏怏不得意,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。穿好短衫短裤,着好运动鞋,拎着一个腰包,装着乱七八糟的东西,打球去!

    又徒步走到小李宿舍附近。然而,这却真正地开始了我这个假期——在不知道经过多少个回合之后,跳投落地,踩在别人的脚面上——刹那间,左脚失去了感觉。完了,崴了!

    后来,天空下起了雨点。如果是平时,或许我会步行回宿舍,最惨的还是脚跛了,怎么办?打的!可是,这样的劳动节,那样的天气,披着雨点等了半个多小时,才好不容易拦住一辆车。司机说马上要交班了,如果远的话,那就不去了!“不远,就在那个中心广场旁边!”来不及说完话,我已经钻进车里了。

    路上,啊健打来了电话,说今晚出来找个地方坐一坐。

    虽然我那时走路已经不能自如了,还是想做一点什么,要不就在宿舍里郁闷而死。

    晚上,三个人,还有小李,就在中心广场的酒吧里喝起了小酒。那个酒吧,虽然几乎每天都在它身边走过,但是,也就在五一的晚上才是第一次上去。感觉还好,因为被一个迷漫的广场包围着。

    晚上十点多的时候,散伙回宿舍睡觉。一拐一步地上到楼上的时候,我预感到第二天是走不了路了!该死的!

 
 
永远的“留守儿童”
[ 2008-4-14 20:17:00 | By: xzy4444 ]
 

    认识“留守儿童”这个造词的时候,我不仅长到个人的身高极限了,而且,是在大学生活的尾声了。

    说真的,我很佩服那些造词的人,把一个特别的群体鲜明地形容出来。以前不怎么关注那些看似很前卫,什么“新新人类”、“淘一族”之类的新名堂,可是“留守儿童”这一个造词还是让我充满熟悉的陌生感觉。

    如果在1989年有这个词出现的话,那么我就是中国第一代“留守儿童”了——父母亲进入深圳谋生,我和弟、妹三人跟着爷爷、奶奶生活。的确,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,是一段缺失的成长,尽管爷爷、奶奶和所有的亲人都非常疼爱我们。

    在昏黄的灯光下,看到同年的孩子由于跳皮弄坏了家里的电视,被母亲抡起小树条抽打,哭得皮肉开裂,那真是一种幸福,即使现在看起来这是一种畸形的皮肤饥渴,但是父母亲所有的发号施令,包括呵护、斥责,甚至体罚、打骂等,这些对我来说,都是乐意地承受的。因为,那时真的非常缺乏血浓于水的这种温情脉脉,可是我的愿望一直落空。

    在那段幼小的日子里,在村里年龄相仿的伙伴里,我是最怕黑的。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离家有4公里远左右的学校是要求晚上自修的,而且,上学的路是先走过一片稻田,再越过一个树木茂密、坟墓乱置、野声胡叫的山坡,然后穿过一块随风摇晃的蔗园,还得再经过一个更大的坟地和一条直直的小径,才到那可爱的学校。白天,我在学校是威风凛凛的,不管是在学习还是痞子气方面。晚上,下晚修就差不多九点了,我得提前收拾书包去找同村的伙伴一道回家,然后再要求他们送我到家门口,尽管还差几十步就到了。在那个时候,我心里是非常渴望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拉紧细嫩的小手。

    在小时候的年关,那是一段弥补的节日。像跟尾虫一样跟着妈妈去跑亲戚、赶集市,像学生一样跟随爸爸练习手笔字,像大人一样听家人围成一桌聊琐事,然后插上几句,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…… 就是要把平时落下的一切,都想在这个短暂的日子全部补上。十足就是像营养不良一样,急速抓上一大把钙、锌、铁之类的东西服下。其实,在精神上,这段缺失的日子就是精神营养不良的。可是,十几天的春节假期,怎么能补齐340多天的营养流失呢?作为一个“留守儿童”,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儿童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 儿童时光所有喜怒哀乐都已经定格在生命的那头,虽然人生没有重新启动,但是那些往事并没有消逝,如同“留守儿童”这一造词被更多幼小的生命一代一代地填充,不同的是在那个时候我在爷爷、奶奶的保护伞下,一节一节地成长,生活和生命一点一点地饱满。为什么有人说缺月比圆月更美?我想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吧。

    其实,在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里,我们都将会成为“留守儿童”,因为父母都会老去,当他们化为一杯尘土之后,已经步入风烛残年的我们却也因此成为永远的“留守儿童”,而且,这一次是阴阳的相隔。

 
 
刚出世,就像男人一样地战斗
[ 2008-3-26 14:51:00 | By: xzy4444 ]
 
 

    今天是一个值得东莞期待的日子,因为这座急速崛起的城市,添加了一份自己的都市报——《东莞时报》。

    “贴近就是力量”,这是它的办报理念。这句平实的话,读起来很能给人一种力量的感觉,“贴近”、“力量”两个关键词折射了一座新兴城市的内心诉求:1000多万人太需要通过“贴近”来聚集了,草根式城市文本太需要传递“力量”来激情了。然而,它能否真正达到许多人的预期,还需时日的等待。而且,在它问世的时代语景中,就面临了媒体竞争的炮火战场,面临一个城市中产阶层弱小的先天不足,面临营销一座城池的光荣使命 ……

    从新世纪开始,在东莞这块土地上,插上很多外地报纸的大旗,尤其以广州的居首。其实,它们的目的很简单——开辟利润新疆土。东莞给人的印象就是富得流油,媒体随便忽悠一下,钱就大把大把地圈回各自的马厩里,但是这种好日子闪光几年,现已一去不复返。尽管这种“司马昭之心”,稍有关注的“路人”都明白,但是不能简单地以好坏来评判外地媒体在东莞的所作所为。毕竟,它们在东莞野蛮式的生长,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东莞的思想萌芽与梦想涌动。

    “让东莞更好看”,这是《南都》在东莞公车站最新际出的改版宣言,个中的味道令人意味深长:让东莞的谁更好看?以什么方式让东莞更好看?怎样让东莞更好看?最后能不能让东莞更好看?这些都是让人刨根式的追问。经过大大小小的洗牌,外地的媒体似乎还只有《南都》尚好,而且是“一枝独秀”,越来越好的态势。相信《南都》的“好看”会让很多在心里留着一个箱子等候着,但是答案揭晓的时子或在两年之后,甚至更长。

    笔锋至此,明眼的人都知道《东莞时报》的战场对手是谁。其实,无论是在它推出之前,还是时下,许多人都担心、忧虑其将面临什么样的路子。最大的难题还是找准自己的定位,一个是内容的定位,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最难的,只要有足够的人才就可以打造出来,尽管现在在东莞笔耕的记者的水平被打上很大的问号;另一个是读者的定位,这才是受东莞的客观现实限制——东莞中产阶层相对于广州、深圳等地说,太小太少了!虽然没有准确的计算数字,但是这种天命式的问题,只有随着东莞的转型步伐才能迎刃而解。

     然而,媒体在战场上最主要争什么?不外乎读者,这是第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战壕,当然这也是靠办报的质量作支撑。许多人都明白这样的道理,在此更想表达的是,当《东莞时报》正开始摸索寻求自己的读者对象之时,应该看到对手的读者对象就是自己的。其实,向来都是吹水容易,真正做起来才是最大的困难,要把对手的读者揽过来是需要资本的。什么是资本?影响力和公信力超越对手。话说致此,已经走过十多年的对手,通过孙志刚、非典等事件的报道,已经明显牢固地占据高位。问题又扭转到人才的层面上,当东莞突然某一天也有重大新闻的线索,你是否有这样的爆发力和把握能力?

    向来,把萝卜丝做成和鱼翅一样味道的厨师是高手,而把鱼翅做成和萝卜丝一样的则是大师。对于正在战斗的士兵们,不做高手就做大师吧,或者不做大师就做高手吧,千万别成新闻通稿的“抄手”。

     都像男人一样战斗吧!  

 
 
琐记春节
[ 2008-3-21 14:05:00 | By: xzy4444 ]
 
 

如果不是右手姆指的死皮一层一层地剥落,然后又有新的表皮填补,或许我早已记不起,曾经度过一个2008年的春节。

    在今年这个旧瓶装新酒一样的春节里,我忘记去想好多事情,每天都是浑浑噩噩地做了一件相同的无聊透顶的事——打麻将赌小钱。其实,从心底来说,我不喜欢做这门子事,赌钱这玩意不是有钱人发烧的游戏,就是穷人越来越穷的狮子口。可是,在那十多天的假期里,我几乎没有缺席过。现在回想过来,为我的“勤奋”、“敬业”致以大捧的问候,对用力搓“风子”导致皮肤非正常死亡的右姆指恤悼。

    在许多人的谈话中,都说“人越大,年就越没味”。我也有同感,不再为过年可以穿上新衣服而兴奋,不再为过年可以收到利是而雀跃,不再为过年可以大吃大喝而高兴 …… 总之过年就如平常的日子一样,没有什么特别。不可否认,现在的物质越来越丰富,大鱼大肉并不显得稀奇,从月头吃到月尾,从年初一吃到二十九晚,一句话“吃腻了”!为什么会这样?每个人的心底都有自己的答案。

    春节,曾经是一个传统佳节,现在也一样。在放假之前,我和大家一样都是多希望能早点回家。而路程本来只需5个多小时,却在风雨中,在堵塞的高速公路上,在仅存半点兴奋的心情里,花了增加两倍的时间才能抵达。“从来没试过要花这么大的时间成本才能回到家!”我是有些埋怨的,尽管不知道对象是谁。其实,我也知道在回家之前,许多人在火车站、汽车站的惨烈,吃、喝、拉都成了大问题,更重要的是在涌挤的人群里,他们都找不到回家的路。相对来说,我是比他们在这个春节里幸运多了。

    在回家之前,我本来是做好一个计划:每天都到海里找回一点往昔的日子,不是捉鱼、虾,就是玩泥巴,总之这些都是最美好的记忆。可是,今年冬天的天气特别反常,异常冷。这些计划都被逼搁下,我也试过全身武装地到海边,可是阵风阵雨,手冻脚寒,很不好受,最后极不情愿地呆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闲着的时候,人总得找些事情来做。本来家里还有许多未看过的书,几乎都是有些残旧的老书,或许是对书有点麻木了,所以看不进,况且那一层厚厚的灰尘平添了我的反感。

    后来,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,说是过去聚一下,可是实际内容则否然,正好是麻将台上“三缺一”,这个“一”就是我!“玩就玩吧,谁叫我那么聪明,很小的时候就学会这种玩意了”,心底有点莫明其妙,为什么不难得糊涂哦?对于这样的“卫生麻将”,我在镇上打小时候就司空见惯,也曾经很反感这种耗时不讨好的事情,只是不明白为何自己现在竟成了大军中的一员,而且在这样的状态里度过了一个春节。

    幸好,今年的春节早就走远了,只是麻将台上的记忆依然清晰。来年的春节,我还是否坐在麻将台上?希望能找到一个好的替代,因为春节还将越发无味下去,而且生命又一个一个春节地少下去。

 
 
摇身一变成“黄牛党”的经历
[ 2008-3-21 14:03:00 | By: xzy4444 ]
 

摇身一变成“黄牛党”的经历


…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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